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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部戰區PHL191遠火訓練

2026-03-18已確認

東部戰區PHL191遠火訓練 日期:20260318 來源議題:20260318議題03東部戰區PHL191遠火訓練 深度分析:東部戰區PHL191遠程火箭炮簡易跑道訓練 研究時間: 20260318 15:05 分析主題: 東部戰區第72集團軍PHL191遠程箱式火箭炮於簡易跑道實施實彈訓練之戰術意涵 資料來源: 央視軍事紀錄片「揭秘越海殺器」(2026年

東部戰區PHL191遠火訓練

日期:2026-03-18

來源議題:20260318_議題03_東部戰區PHL191遠火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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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分析:東部戰區PHL-191遠程火箭炮簡易跑道訓練

研究時間: 2026-03-18 15:05

分析主題: 東部戰區第72集團軍PHL-191遠程箱式火箭炮於簡易跑道實施實彈訓練之戰術意涵

資料來源: 央視軍事紀錄片「揭秘越海殺器」(2026年3月16日播出)、自由時報國防版報導

分析員: AI輔助深度研究系統

機密等級: 公開來源情報(OSINT)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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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研究摘要](#1-研究摘要)

2. [PHL-191武器系統技術規格](#2-phl-191武器系統技術規格)

3. [部隊編制分析](#3-部隊編制分析)

4. [訓練場景戰術分析](#4-訓練場景戰術分析)

5. [「越海殺器」作戰概念](#5-越海殺器作戰概念)

6. [簡易跑道與陸航備降場雙重用途](#6-簡易跑道與陸航備降場雙重用途)

7. [分散部署戰略意涵](#7-分散部署戰略意涵)

8. [72集團軍與73集團軍協同](#8-72集團軍與73集團軍協同)

9. [對台灣反砲兵作戰的挑戰](#9-對台灣反砲兵作戰的挑戰)

10. [與其他遠程打擊系統的比較](#10-與其他遠程打擊系統的比較)

11. [反制策略建議](#11-反制策略建議)

12. [引用文獻](#12-引用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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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研究摘要

2026年3月16日,中國中央電視台軍事頻道播出專題紀錄片「揭秘越海殺器」,首次完整披露東部戰區第72集團軍火箭砲兵第1旅(31622部隊)第1營第2連裝備之PHL-191遠程箱式多管火箭炮系統,於陸軍第二綜合訓練基地(31620部隊)新建簡易跑道上實施機動展開與射擊訓練的全過程。此一報導具有重大軍事情報價值,原因在於其揭示了解放軍遠程火力打擊部隊在戰術運用層面的數項關鍵發展趨勢。

首先,PHL-191系統選擇在簡易跑道而非傳統野戰陣地上進行訓練,顯示解放軍正積極探索利用非傳統場地作為火箭砲兵的機動發射陣地。跑道的硬化路面能承受重型發射車輛的重量,同時提供快速進出陣地所需的平整通道,有利於實現「打了就跑」的生存戰術。其次,央視刻意以「越海殺器」為題,明確將PHL-191定位為對台跨海精確打擊的核心武器,這在官方媒體中屬於罕見的直白表述,反映出北京在對台軍事威懾方面的輿論策略正趨向更加公開與強硬。

更值得關注的是,該簡易跑道被評估具有兼作陸軍航空兵備用降落場的雙重功能。結合第73集團軍工兵旅(31607部隊)營區同樣增建陸航備降場的情報,可以判斷東部戰區正系統性地推進陸航部隊的分散部署基礎設施建設。此一趨勢意味著解放軍深刻認知到,在現代戰爭環境中,集中部署的高價值資產極易遭受精確打擊,因此必須透過大量分散的備用設施來提升戰時生存能力。對台灣而言,這代表反砲兵作戰和打擊敵方陸航力量的目標清單將大幅增加,目標偵獲與追蹤的難度顯著上升,現有的情監偵(ISR)體系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

本報告將從武器系統技術規格、部隊編制、訓練戰術、作戰概念、基礎設施雙重用途、分散部署戰略、聯合協同、反砲兵挑戰、系統比較及反制建議等十個維度,對此一議題進行全面深入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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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HL-191武器系統技術規格

PHL-191(亦被稱為PCL-191,出口型號AR-3)是中國北方工業集團開發的新一代模組化遠程箱式多管火箭炮系統,自2019年國慶閱兵首次公開亮相後,已成為解放軍陸軍遠程火力打擊的核心裝備。該系統最突出的技術特徵在於其模組化彈藥箱設計,可根據任務需求靈活更換不同口徑的彈藥模組,實現「一車多能」的作戰效果。

在火力配置方面,PHL-191支援兩種主要口徑的彈藥模組。第一種為370毫米口徑遠程制導火箭彈模組,每個發射箱容納4枚火箭彈,一輛發射車可搭載2個模組共8枚。370毫米火箭彈的最大射程約為350公里,採用衛星導航(北斗/GPS)加慣性導航的複合制導方式,末段部分型號可能配備紅外線影像導引或毫米波雷達導引頭,圓概率偏差(CEP)估計在10至30公尺之間。彈頭類型包括高爆破片彈、雲爆彈、子母彈及反裝甲末敏感彈等多種選擇,可對面目標或點目標實施有效打擊。

第二種為750毫米口徑戰術飛彈模組,每個發射箱容納1枚戰術飛彈,一輛發射車可搭載2枚。750毫米戰術飛彈本質上是一種短程彈道飛彈,最大射程估計為500公里,採用慣性導航加衛星導航的制導方式,部分型號可能配備末段機動變軌能力以突防敵方飛彈防禦系統。彈頭重量約為200至480公斤,可搭載穿甲爆破彈頭、電磁脈衝彈頭或特種彈頭。

底盤方面,PHL-191採用萬山特車WS2400型8×8重型越野底盤,車重約為42噸(戰鬥全重),公路最高時速60至80公里,最大行程約650公里。該底盤具備良好的越野機動能力,可在多種地形條件下實施快速機動轉移。發射系統配備自動化射擊指揮控制系統,從接收射擊指令到完成射擊準備的時間約為8至12分鐘,完成齊射後撤離陣地的時間約為3至5分鐘。火控系統整合了數位化戰場管理、自動氣象修正及彈道計算功能,可實現遠端指揮下的自主射擊。此外,系統配備有專用的運彈裝填車,可在野戰條件下實施快速再裝填,每次裝填時間約為20至30分鐘,確保持續火力輸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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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部隊編制分析

央視報導明確揭露此次訓練部隊為東部戰區陸軍第72集團軍火箭砲兵第1旅(駐地代號31622部隊),訓練單位為該旅第1營第2連。此一資訊提供了解放軍遠火部隊編制結構的重要參考基準。

第72集團軍隸屬東部戰區陸軍,軍部駐地位於浙江省湖州市,是東部戰區面向台灣海峽方向的主要地面作戰力量之一。該集團軍下轄多個合成旅、一個砲兵旅、一個防空旅、一個特戰旅、一個陸航旅、一個工兵防化旅及後勤保障旅等。火箭砲兵第1旅(31622部隊)是該集團軍遠程火力打擊的核心編制,駐地推估位於浙江省境內。

根據解放軍近年改革後的標準編制推斷,火箭砲兵旅通常採用「旅—營—連」三級結構。一個火箭砲兵旅通常編有3至4個發射營,每個營編有2至3個發射連,每個發射連裝備4至6輛PHL-191發射車。以此推算,一個完整的火箭砲兵旅可能裝備36至72輛發射車。若以每車搭載2枚750毫米戰術飛彈計算,一個旅在單次齊射中可投射72至144枚戰術飛彈;若搭載370毫米火箭彈,單次齊射量則達288至576枚。此等火力密度對於跨海精確打擊而言極為可觀。

此外,旅級編制還包括目標偵察營(裝備無人偵察機及砲兵雷達)、指揮保障連、通信連、後勤保障營及運彈裝填連等支援保障單位。目標偵察營的編制至關重要,其裝備的中大型無人機可為遠火部隊提供即時的戰場態勢資訊與射後效果評估(BDA),形成「偵、控、打、評」的完整作戰迴路。

值得注意的是,央視報導提及訓練地點為「陸軍第二綜合訓練基地」(31620部隊),此一基地為東部戰區陸軍專用的實彈射擊訓練場地,通常位於內陸較為偏遠的地區,提供充足的射程縱深。部隊從駐地機動至訓練基地再展開訓練的全過程,本身即是對戰時遠距離機動部署能力的考驗。第1營第2連作為受訓單位被公開,可能意味著該連已達到特定戰備等級或完成某項階段性訓練認證,央視的報導具有宣傳其成果的政治意圖。整體而言,72集團軍遠火旅的編制規模與裝備水準,已賦予東部戰區對台灣西部主要軍事目標實施遠程精確打擊的實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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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訓練場景戰術分析

央視紀錄片呈現的訓練場景具有鮮明的戰術創新意涵:PHL-191發射車駛上簡易跑道,利用跑道的硬化路面作為臨時發射陣地展開射擊。此一非傳統的訓練模式反映了解放軍在遠火運用理念上的重要轉變。

傳統上,火箭砲兵部隊的發射陣地通常選擇在預設的野戰陣地、開闊地或經過工兵平整的臨時陣地上。選擇簡易跑道作為發射場地,主要基於以下戰術考量:第一,跑道表面經過硬化處理(通常為混凝土或瀝青),承重能力遠優於普通土質路面,能確保42噸級的PHL-191發射車在射擊時獲得穩定的支撐,降低因地面沉降或不均勻導致的射擊精度下降。第二,跑道的平整度有利於發射車快速行駛、精確定位並完成射擊準備。在跑道上的陣地轉換速度明顯高於野外條件,可以實現更快速的「射後轉移」(shoot-and-scoot)戰術。第三,跑道提供了線性的快速通道,發射車可以沿跑道方向高速撤離,迅速脫離敵方反砲兵火力的殺傷範圍。

從分散作戰概念的角度分析,利用簡易跑道發射遠程火箭彈意味著解放軍不再依賴固定的、預設的發射陣地群。在戰時,發射車可以利用任何可用的硬化路面——包括民用機場跑道、高速公路直線段、工業園區道路甚至大型停車場——作為臨時發射陣地。此種「隨處可射」的作戰理念極大地擴展了潛在發射陣地的數量,使敵方難以事先標定並打擊所有可能的發射位置。中國東南沿海地區密集的交通基礎設施網絡——包括數十個軍民兩用機場、數千公里的高速公路——都可能在戰時轉化為遠火部隊的機動發射走廊。

訓練場景還顯示發射車採用了快速占領陣地的標準化流程:車輛行進間接收射擊諸元、抵達預定射擊點後迅速展開駐鋤(穩定支撐裝置)、自動完成射擊準備、實施齊射、隨即收起駐鋤撤離。整個流程力求壓縮在敵方偵測到發射特徵並引導反擊火力打擊之前完成。此一「時間窗口競賽」的概念,在現代反砲兵作戰技術不斷精進的背景下,對火箭砲兵部隊的生存能力至關重要。解放軍選擇在跑道條件下反覆操練此流程,目的在於將作業時間壓縮至極限,形成標準化的戰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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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越海殺器」作戰概念

央視以「揭秘越海殺器」為題製作此紀錄片,顯然是有意向外界傳達PHL-191在對台軍事行動中的角色定位。「越海殺器」四字直白地表明該武器系統被視為跨越台灣海峽實施精確打擊的關鍵戰力。此一公開表述在中共官方軍事宣傳中具有明確的威懾意圖。

從作戰概念層面分析,PHL-191在對台作戰中可能承擔以下角色:第一,作為「第一波火力突擊」的組成部分。在衝突爆發初期,PHL-191可與火箭軍的短程彈道飛彈(如東風-15、東風-16)及巡弋飛彈(如長劍-10)同步發射,形成多方向、多彈種、多波次的聯合火力打擊。PHL-191的370毫米制導火箭彈及750毫米戰術飛彈的射程(350至500公里)足以覆蓋台灣海峽寬度(約130至180公里),從福建或浙江沿海的發射陣地可以打擊台灣西部縱深內的絕大多數軍事目標。

第二,PHL-191可執行「壓制敵方防空系統」(SEAD)的任務。利用370毫米火箭彈搭載子母彈或末敏感彈,對台灣的防空飛彈陣地實施面積壓制射擊,迫使防空雷達關機或移位,為後續空中突擊開闢通道。第三,針對機場跑道及港口設施的打擊。利用搭載跑道穿甲子彈藥的火箭彈或戰術飛彈,對台灣空軍基地的跑道、滑行道及停機坪實施精確打擊,癱瘓台灣空軍的起降能力。PHL-191相比火箭軍飛彈的優勢在於其較低的單位發射成本及較高的齊射密度,可以在短時間內向單一目標區投射大量彈藥。

第四,PHL-191可作為持續性壓制火力的提供者。在初始火力突擊之後,PHL-191憑藉其較快的再裝填速度(20至30分鐘),可以持續不斷地對敵方實施火力壓制,維持戰場壓力。相較之下,火箭軍短程彈道飛彈的再裝填與發射準備流程明顯更為繁瑣耗時。第五,在兩棲作戰階段,PHL-191可為登陸部隊提供岸基遠程火力支援,打擊灘頭防禦工事、預備隊集結地域及後方指揮所。此角色使其成為陸軍獨立完成遠程打擊的關鍵武器,無需完全依賴火箭軍或空軍的火力分配。「越海殺器」的定位本質上賦予了東部戰區陸軍一種「準戰略」打擊能力,模糊了傳統上戰術武器與戰略武器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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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簡易跑道與陸航備降場雙重用途

本次報導中最具情報價值的發現之一,在於簡易跑道可能同時作為陸軍航空兵備用降落場使用的雙重用途設計。陸軍第二綜合訓練基地(31620部隊)新建的簡易跑道,其規格與設計參數極可能滿足直升機——甚至輕型定翼機——的起降要求。此一判斷基於以下分析。

從工程設計角度觀察,一條能夠支撐42噸PHL-191發射車反覆碾壓的硬化跑道,其承重能力必然足以支撐大多數軍用直升機及輕型運輸機的起降。解放軍陸航主力裝備的直-10武裝直升機最大起飛重量約7噸,直-20通用直升機約10噸,直-8系列運輸直升機約13噸,均遠低於PHL-191發射車的重量。因此,從跑道承載力的角度,雙重用途完全可行。此外,跑道的長度和寬度若滿足定翼無人機或輕型運輸機的使用需求,則其戰時應用價值更為廣泛。

第73集團軍工兵旅(31607部隊)營區增建陸航備降場的平行情報進一步佐證了此一趨勢的系統性。工兵旅承擔戰場工程保障任務,其營區內建設陸航備降場,一方面可作為工兵旅自身接受直升機空運支援的場地,另一方面也反映了東部戰區在戰區層面推進陸航分散部署的政策方向。兩個不同集團軍的不同單位同時進行類似的基礎設施建設,絕非巧合,而是戰區統一規劃下的系統工程。

雙重用途設計的戰術意義極為深遠。在戰時,遠火部隊的發射車可在簡易跑道上快速展開射擊後撤離,隨後陸航直升機即可進駐同一場地實施油彈補給、傷員後送或兵力空中機動。此種「火力—航空」的場地時分復用模式,大幅提高了單一基礎設施的作戰效益。同時,對手在打擊目標規劃時將面臨困境:摧毀一處簡易跑道,意味著同時消除了一個潛在的遠火發射陣地和一個陸航備降點,但這也意味著需要投入更多偵察資源來追蹤所有此類設施的使用狀態。若解放軍在東南沿海地區大量建設此類雙重用途的簡易跑道,將創造出一個龐大的「場地矩陣」,使對手的目標排序與打擊規劃陷入高度不確定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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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分散部署戰略意涵

PHL-191遠火部隊選擇在簡易跑道上訓練,結合陸航備降場的大量建設,共同指向解放軍正在推進的一項核心戰略轉型:從集中部署向分散部署的範式轉移。此一轉型的驅動力源自解放軍對現代戰爭特徵的深刻認識——精確制導武器的普及使得任何固定的、集中的高價值目標都面臨被「一擊致命」的風險。

分散部署戰略在遠火運用層面體現為以下幾個維度:首先是「發射陣地分散」。傳統的火箭砲兵旅在進入戰鬥狀態後,通常以營為單位占領發射陣地群,各連在營指揮所周圍一定範圍內展開。然而,PHL-191的數位化射擊指揮系統允許發射車在更大地域範圍內分散配置,各車可獨立接收射擊指令、自主計算射擊諸元並實施射擊。這意味著一個營的發射車可以分散在數十甚至上百公里的範圍內,利用不同的簡易跑道、公路段或開闊地分別展開射擊,然後各自向不同方向撤離。此種「分散式齊射」的模式使敵方反砲兵雷達即使捕捉到部分發射特徵,也難以在短時間內追蹤並摧毀所有發射單元。

其次是「基地設施分散」。解放軍正在東南沿海地區建設大量的備用機場、簡易跑道、預設陣地及彈藥預置庫,形成一個分散式的後勤保障網絡。此種「化整為零」的基礎設施布局,使敵方即使掌握了部分設施的位置並實施打擊,剩餘設施仍可維持作戰體系的運轉。

第三是「生存能力提升」。分散部署的核心目的在於提升戰時生存能力。一個集中在單一營區或發射陣地群的遠火旅,可能被一次大規模精確打擊所癱瘓。但若該旅的發射車分散到數十個不同的臨時陣地,敵方需要投入數倍的偵察資源和打擊彈藥才能達成同等的毀傷效果,而這在彈藥庫存有限的條件下可能是不切實際的。

第四,分散部署也具有「反偵察」效果。集中的軍事設施容易被衛星偵照、電子偵測等手段發現並持續追蹤,而分散部署——特別是利用民用基礎設施——則大幅增加了敵方的情報蒐集與目標區分難度。PHL-191發射車在外觀上與大型工程車輛有一定相似性,在分散隱蔽時較難被遙感手段準確識別。此一戰略意涵對台灣的情監偵體系構成了根本性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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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72集團軍與73集團軍協同

本次報導同時涉及第72集團軍(31622部隊的遠火訓練)與第73集團軍(31607部隊的陸航備降場建設),揭示了東部戰區在戰區層面統籌兩個集團軍協同作戰準備的跡象。理解此兩個集團軍的協同關係,是評估東部戰區對台作戰能力的關鍵面向。

第72集團軍軍部駐浙江省湖州市,主要作戰方向涵蓋浙江沿海與台灣北部方向。其下轄的遠火旅(31622部隊)裝備PHL-191,具備從浙江沿海地區打擊台灣北部目標的能力。第73集團軍軍部駐福建省廈門市,主要作戰方向直指台灣海峽中南段,是最可能擔負正面渡海突擊任務的主力。其工兵旅(31607部隊)負責戰場工程保障,包括渡海工程器材準備、灘頭障礙排除及機場搶修搶建等。

兩個集團軍的協同可從以下層面理解:在「火力協同」層面,72集團軍遠火旅從浙江方向、73集團軍所屬火力單位從福建方向,可對台灣西部形成「南北夾射」的交叉火力覆蓋。PHL-191的350至500公里射程使得從浙江發射的火箭彈可以打擊台灣中北部目標,從福建發射則可覆蓋全台灣西部地區。此種交叉火力配置增加了台灣防空與反砲兵系統的威脅判斷複雜度。

在「機動協同」層面,73集團軍工兵旅在營區建設陸航備降場,可能是為了支援72集團軍或73集團軍自身陸航旅的前沿部署。在戰時,陸航直升機需要大量分散的前進基地以實施油彈補給與維修保養,工兵旅營區的備降場可作為此類前進基地的候選場所。此外,工兵旅本身也需要陸航支援以快速前送工程器材至關鍵地點。

在「體系協同」層面,兩個集團軍在東部戰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的統一指揮下,可實施戰區層面的聯合火力計劃。遠火旅的射擊目標將由戰區聯合情報中心統一分配,而非由集團軍各自獨立決定。73集團軍的工兵保障能力也將被統一調度,為72集團軍的遠火部隊機動提供道路搶修、渡場架設等支援。此種跨集團軍的深度協同,體現了解放軍改革後「戰區主戰」體制的運作模式。兩個集團軍的平行建設活動被同時曝光,可能暗示東部戰區正在實施一次戰區規模的基礎設施建設計劃,其範圍與深度遠超單一集團軍的自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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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對台灣反砲兵作戰的挑戰

PHL-191遠火部隊採用分散式簡易跑道發射模式,對台灣的反砲兵作戰體系提出了極為嚴峻的挑戰。台灣目前的反砲兵能力主要依賴砲兵偵測雷達(如AN/TPQ-36、AN/TPQ-37等系列)追蹤敵方砲彈飛行軌跡並反算發射點位置,再引導己方火力實施反擊。然而,此一傳統模式面對PHL-191的運用將遭遇多重困境。

第一,「探測距離限制」。台灣現役砲兵偵測雷達的有效探測距離通常在數十至一百餘公里之間,而PHL-191的發射陣地位於台灣海峽對岸,最近距離約130公里,遠端可達浙江沿海的400餘公里。這意味著部署在台灣本島的砲兵雷達可能無法直接追蹤從遠端發射的火箭彈全程飛行軌跡,尤其是750毫米戰術飛彈在高彈道飛行時的中段軌跡。即使雷達能夠捕捉到火箭彈或飛彈進入終端段的軌跡,反算出的發射點精度也會因為距離過遠而大幅下降。

第二,「時間窗口不足」。PHL-191的「打了就跑」戰術意味著發射車在完成射擊後數分鐘內即撤離陣地。即使台灣的雷達系統成功定位了發射點,從情報處理、指揮決策到引導反擊火力打擊發射陣地,所需的時間很可能超過敵方發射車的陣地滯留時間。台灣的遠程打擊手段——如陸基巡弋飛彈或空射精確彈藥——從接獲目標指示到彈頭抵達目標,至少需要十幾分鐘到數十分鐘,屆時發射車早已不在原位。

第三,「目標數量爆炸」。分散部署模式使得潛在的發射陣地數量從數個膨脹到數十甚至數百個,遠超台灣現有反砲兵體系的同時處理能力。每一處簡易跑道、高速公路段或硬化地面都可能是發射點,台灣即使擁有優秀的衛星偵察能力,也難以對如此眾多的潛在目標實施持續監視。

第四,「反擊火力不足」。台灣目前缺乏足夠數量的遠程精確打擊武器來應對分散的數百個潛在發射點。即使能夠定位發射陣地,可用的打擊手段數量與目標數量之間存在嚴重的不對稱。此外,對大陸領土實施打擊本身即存在巨大的政治決策門檻。

第五,「電磁環境干擾」。戰時解放軍將全力實施電子戰壓制,台灣的砲兵偵測雷達和通信網絡可能遭受嚴重干擾,進一步削弱反砲兵作戰體系的效能。這些挑戰的疊加效應意味著台灣需要從根本上重新思考其反砲兵作戰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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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與其他遠程打擊系統的比較

PHL-191並非解放軍唯一可用於對台遠程打擊的武器系統。要全面理解其戰場角色,需要將其與其他主要打擊系統進行系統比較,包括東風-15(DF-15)短程彈道飛彈、東風-16(DF-16)短程彈道飛彈及長劍-10(CJ-10)陸基巡弋飛彈。

射程方面:DF-15的最大射程約600至900公里,DF-16約800至1,000公里,CJ-10約1,500至2,500公里,PHL-191的370毫米火箭彈約350公里、750毫米飛彈約500公里。PHL-191的射程最短,但對於台海場景(海峽寬度130至180公里),其射程完全足夠覆蓋台灣西部大部分目標。射程較短反而意味著飛行時間更短,留給對方反應的時間更少。

彈頭威力方面:DF-15的彈頭重量約500至600公斤,DF-16約500至1,000公斤,CJ-10約500公斤,PHL-191的750毫米飛彈約200至480公斤,370毫米火箭彈約150至200公斤。PHL-191單發彈頭威力最小,但其優勢在於齊射密度——一個旅可在數分鐘內投射數百枚火箭彈,形成面積覆蓋或飽和突防效果。

精度方面:DF-15B配備末段機動彈頭,CEP約5至10公尺;DF-16配備精確制導套件,CEP估計在5至15公尺;CJ-10採用地形匹配加衛星導航,CEP約10公尺;PHL-191的370毫米火箭彈CEP約10至30公尺,750毫米飛彈CEP約10至20公尺。PHL-191的精度略低於彈道飛彈,但已足以打擊面積目標(如機場跑道、港口設施、部隊集結區域)。

再裝填速度與持續火力:此為PHL-191最顯著的優勢。DF-15、DF-16使用運輸起豎發射車(TEL),每車一枚,再裝填需要數小時並依賴專用設備。CJ-10的發射車再裝填同樣耗時。PHL-191的彈藥箱可由專用裝填車在20至30分鐘內完成更換,且彈藥相對輕便,後勤補給壓力較小。在持續壓制作戰中,PHL-191的火力持續性遠優於彈道飛彈。

單位成本方面:DF-15每枚估計100至200萬美元,DF-16可能更高,CJ-10估計50至100萬美元,PHL-191的370毫米火箭彈估計在10至50萬美元之間,750毫米飛彈估計在50至100萬美元之間。PHL-191的成本效益比最優,使解放軍能以較低成本實現較高的火力密度。

歸屬與指揮方面:DF-15、DF-16及CJ-10均由火箭軍管轄,使用需經中央軍委授權;PHL-191歸屬陸軍集團軍,可由戰區陸軍甚至集團軍層級直接調度。此差異意味著PHL-191在戰術靈活性上更優,可根據戰場態勢快速調整打擊目標,無需層層上報。綜合以上比較,PHL-191在解放軍對台打擊體系中扮演的是「大量投射、持續壓制、靈活運用」的角色,與火箭軍武器系統形成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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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反制策略建議

面對PHL-191分散式遠程打擊威脅,台灣需要發展多層次、體系化的反制策略。以下從偵察預警、主動打擊、被動防護及韌性建設四個層面提出建議。

偵察預警層面:第一,強化天基偵察能力。台灣應加速部署小型合成孔徑雷達(SAR)衛星星座,實現對中國東南沿海地區的高頻率重訪監控,及時發現新建簡易跑道、彈藥預置庫等基礎設施變化。商業衛星影像可作為補充來源。第二,發展長航時無人偵察機能力。利用大型高空無人機(如騰雲系列)在海峽中線附近或以東空域實施持續偵察,配備紅外線感測器可在夜間或不良天候下偵測火箭發射的高溫特徵。第三,部署超視距雷達(OTH雷達),利用電離層反射偵測台灣海峽以西的陸地目標動態,可作為早期預警的補充手段。第四,強化電子偵測能力,監聽解放軍遠火部隊的通信與數據鏈信號,從電磁活動模式中推斷部隊機動與射擊準備徵候。

主動打擊層面:第一,發展遠程精確打擊能力。台灣應持續擴充陸基巡弋飛彈(如雄風IIE)和中程地對地飛彈的庫存與射程,使其具備打擊對岸發射陣地區域的能力。第二,發展「快速打擊迴路」。從偵測到PHL-191發射特徵到引導反擊彈藥打擊發射點的全過程時間,應力求壓縮至10分鐘以內,這需要高度自動化的情報處理與射擊指揮系統。第三,考慮發展具備對陸打擊能力的無人機群,利用其滯空性能對疑似發射區域實施長時間監視與機會打擊。第四,研發反砲兵火箭彈系統,利用高速火箭彈的短飛行時間優勢壓縮反擊時間窗口。

被動防護層面:第一,強化關鍵軍事設施的抗打擊能力。機場跑道應增設快速搶修材料預置庫,指揮所與通信節點應深入地下化,彈藥庫應分散且硬化。第二,發展多層防空攔截體系,針對370毫米火箭彈和750毫米戰術飛彈的飛行特徵,部署適當的攔截系統(如天弓三型反戰術彈道飛彈、未來可能引進的「鐵穹」類近程攔截系統)。第三,實施重要裝備的分散部署,減少單一地點被攻擊造成的損失。

韌性建設層面:第一,建立冗餘的指揮通信網絡,確保部分節點遭破壞後仍能維持作戰指揮。第二,預置大量戰備物資於全島各處的分散儲存點,降低後勤補給被中斷的風險。第三,加強戰損修復能力,特別是機場跑道搶修、通信系統恢復及電力供應修復能力。綜合而言,面對PHL-191的威脅,台灣不應追求「完全攔截」的不切實際目標,而應著力於降低遭打擊後的損害、加速戰損修復、並維持有效反擊能力的整體韌性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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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引用文獻

1. 中國中央電視台軍事頻道,「揭秘越海殺器」,2026年3月16日播出。來源:https://tv.cctv.com/2026/03/16/VIDEwNrcjLLbSYRUIfyeIfq4260316.shtml

2. 自由時報國防版報導,東部戰區PHL-191遠火簡易跑道訓練相關報導。來源:https://def.ltn.com.tw/article/breakingnews/5322844

3. 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編制公開資料:第72集團軍火箭砲兵第1旅(31622部隊)、陸軍第二綜合訓練基地(31620部隊)、第73集團軍工兵旅(31607部隊)部隊番號與駐地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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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美國國防部,*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25*,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Washington 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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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issile Defense Project, "PHL-191 / PCL-191,"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CSIS) Missile Threat Database. 關於PHL-191技術規格之開源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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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Lyle J. Goldstein, "PLA Rocket Forces: Doctrine, Training, and Force Modernization," in *The PLA at Home and Abroad: Assessing the Operational Capabilities of China's Military*, 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 U.S. Army War College. 關於解放軍遠程火力學說之研究。

12. 台灣國防安全研究院(INDSR),中共政軍年度發展評估報告系列,2024-2025年度。關於解放軍東部戰區戰力評估之智庫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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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告基於公開來源情報(OSINT)分析撰寫,所有技術參數均為公開來源估計值,可能與實際性能存在差異。分析觀點不代表任何政府機構立場。*

報告完成時間: 2026-03-18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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