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C整肅後C2真空持續:聯參長空缺,僅剩張升民1名上將在CMC
CMC整肅後C2真空持續:聯參長空缺,僅剩張升民1名上將在CMC 日期:20260516 來源議題:20260516議題05CMC整肅後C2真空持續:聯參長空缺,僅剩張升民1名上將在CMC author: AntigravityCompiler source: Agent V3.1 Claude Fallback (Gemini key expired) i
CMC整肅後C2真空持續:聯參長空缺,僅剩張升民1名上將在CMC
日期:2026-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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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sidian 分類與交互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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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執行摘要
2026年5月中旬,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CMC)的制度性危機仍在持續。自2024年下半年起的大規模軍隊整肅運動已波及CMC最高層——前副主席張又俠與CMC委員劉振立先後被調查,加上此前的火箭軍司令李玉超、國防部長李尚福、以及裝備發展部部長李尚明等人的落馬,CMC目前僅剩紀檢系統出身的張升民一名上將級委員。更為關鍵的是,聯合參謀部——解放軍聯合作戰指揮的核心機構——參謀長一職已空缺超過六個月,4名副參謀長中有3名遭整肅,聯合作戰計畫的制定與協調能力面臨嚴重退化。本報告判斷,CMC的C2真空不僅是人事問題,更是制度性危機——它暴露了習近平以黨控軍體制在面對系統性腐敗時的固有脆弱性,且此危機的修復週期預估為18至36個月。
二、背景與現況
2016年軍改後的CMC組成原本為「主席+2副主席+4委員」共7人的核心決策圈。在習近平2024-2026年的整肅浪潮前,CMC的完整編制為:主席習近平、副主席張又俠與何衛東、委員李尚福(國防部長)、劉振立(聯參長)、苗華(政工部主任)、李尚明(裝備部長)、張升民(紀檢主任)。截至2026年5月:
| 職位 | 原任 | 現況 | 狀態 |
| 主席 | 習近平 | 在任 | 正常 |
| 副主席 | 張又俠 | 被調查 | C2缺口 |
| 副主席 | 何衛東 | 在任 | 實質代行部分副主席職權 |
| 委員/國防部長 | 李尚福→董軍 | 董軍在任(待確認) | 部分恢復 |
| 委員/聯參長 | 劉振立 | 被調查、職位空缺 | C2核心缺口 |
| 委員/政工部 | 苗華 | 被調查 | 缺口 |
| 委員/裝備部 | 李尚明 | 被調查 | 缺口 |
| 委員/紀檢 | 張升民 | 在任 | 僅存上將 |
此一人事態勢意味著CMC的7人核心決策圈中,僅有習近平、何衛東與張升民三人在任,且張升民主管紀檢而非作戰。實際的軍事決策已高度集中於習近平與何衛東二人,形成「寡頭指揮」的非正常態勢。
聯合參謀部的狀況更為嚴峻。聯合參謀部是2016年軍改的核心產物,其設計定位為「CMC的軍事幕僚機關、全軍的聯合作戰指揮中心」。聯合參謀部下設作戰局、訓練局、情報局、戰略規劃局等核心部門,負責制定年度作戰計畫、協調五大戰區的聯合演訓、以及在衝突發生時擔任即時指揮控制中樞。參謀長空缺超過6個月、副參謀長大量整肅的後果,是聯合參謀部的核心功能——跨戰區聯合作戰計畫的制定與更新——事實上陷入停滯或品質退化。
北京視角
從習近平的邏輯出發,軍隊整肅的優先順序高於短期戰力維持。中共歷史上的教訓表明,軍隊腐敗若不根治,最終將威脅黨的領導權——1989年天安門事件中部分軍隊的猶豫與2012年前徐才厚/郭伯雄時期的「買官賣官」系統,都被視為黨對軍隊控制力弱化的危險先例。在此框架下,習近平寧可承受短期C2真空的代價,也要確保軍隊的「政治可靠性」。此外,習近平可能判斷,在川習峰會取得美方經貿讓步的背景下,短期內發生需要全面軍事動員的危機可能性較低,因此整肅的「窗口」是開放的。
區域類比
最具參考價值的歷史類比是蘇聯在1937年的大清洗。史達林在1937至1938年間處決或監禁了紅軍約35,000名軍官(佔軍官總數的一半以上),包括3名元帥中的2名、16名集團軍司令中的15名。此一清洗的直接後果是1939年蘇芬戰爭的慘敗——蘇軍以絕對的數量優勢,卻因指揮層缺乏經驗與主動性而遭受重大損失。中國當前的軍隊整肅規模雖遠不及1937年蘇聯,但其特徵相似:整肅集中在高層指揮層(將官及以上),而非基層部隊;整肅的政治邏輯(確保忠誠)優先於軍事邏輯(維持戰力)。
反論者視角
1. 整肅淨化了指揮鏈:被整肅的軍官多涉及裝備採購腐敗(如火箭軍飛彈燃料摻假事件),其在任時的指揮品質本身就有問題。替換這些軍官為更年輕、更忠誠的軍官,中長期可能反而提升戰力。
2. 副手體制可暫時運作:聯合參謀部雖然參謀長空缺,但仍有一名副參謀長在任,加上各戰區參謀長可直接向CMC報告,指揮鏈雖非正常但並未完全斷裂。
3. 習近平個人集權可彌補制度缺口:在習近平高度集權的體制下,許多重大軍事決策本就由習本人直接拍板,CMC委員的角色更多是執行者而非決策者。因此CMC人員的空缺對頂層決策的影響,可能不如制度設計所暗示的那麼大。
三、技術/戰術分析
C2真空對解放軍實際作戰能力的影響,可從三個層面評估:
戰略層面(作戰計畫品質):聯合參謀部負責制定和更新年度「作戰計畫」(類似美軍的OPLAN),包括台海衝突想定、南海防禦計畫、以及遠程打擊序列。這些計畫需要跨軍種、跨戰區的深度協調——例如,台海聯合作戰計畫需整合東部戰區的兩棲登陸兵力、南部戰區的南海牽制兵力、火箭軍的飛彈打擊序列、以及信息支援部隊的電子戰部署。在聯參長與多名副參謀長缺位的情況下,此類跨域協調的品質必然下降。
戰役層面(聯合演訓執行):解放軍年度聯合演訓(如「聯合利劍」系列)的規劃與監督由聯合參謀部主導。2025-2026年間是否因整肅而導致大型聯合演訓次數減少或規模縮小,可作為評估C2真空影響的間接指標。目前可觀測到的信號是:2026年1-4月的台海軍事活動架次較前年下降46.5%,此下降是否部分歸因於C2真空導致的演訓計畫縮減,需要進一步分析。
戰術層面(即時指揮反應):若發生突發軍事危機(如台海意外事件),CMC需要在極短時間內做出決策並下達指令。在正常情況下,此決策鏈為:戰區報告→聯參部研判→CMC副主席建議→主席決策→聯參部下令執行。在當前態勢下,聯參部的研判能力受損、副主席僅何衛東一人,決策鏈的效率與品質均面臨考驗。
| C2功能 | 正常狀態 | 當前狀態 | 影響程度 |
| 年度作戰計畫制定 | 聯參長主導 | 副參謀長代理 | 嚴重退化 |
| 跨戰區演訓協調 | 聯參部+CMC委員 | 殘餘人員 | 中度退化 |
| 突發危機決策 | CMC完整鏈 | 習+何衛東二人 | 決策速度可能下降 |
| 軍種間資源分配 | CMC委員協調 | 待重建 | 嚴重受損 |
北京視角
中共中央的官方敘事將軍隊整肅定位為「全面從嚴治黨、全面從嚴治軍」的必然延伸,強調「反腐敗鬥爭是自我革命」。在此敘事中,被整肅的軍官是「蛀蟲」和「兩面人」,清除他們是確保軍隊「能打仗、打勝仗」的前提條件。此一邏輯在中共黨內具有高度正當性,因為它直接呼應了習近平自2012年以來「黨指揮槍」的核心主張。然而,此敘事迴避了一個根本性矛盾:如果大規模腐敗能在習近平親自選拔的軍官群中滋生,那麼問題可能不在於個人品德,而在於體制本身——黨對軍隊的人事控制機制是否存在系統性缺陷?
區域類比
可比較土耳其2016年政變未遂後的軍隊整肅。艾爾多安總統在政變後大規模清洗軍隊,解除約8,000名軍官的職務(約佔軍官總數的40%),包括多名將領。此一清洗的短期後果是土耳其軍隊在2016-2018年的「幼發拉底之盾」與「橄欖枝」軍事行動中表現欠佳,協同能力與指揮效率顯著下降。中長期而言(2019年後),新一代忠於艾爾多安的軍官逐步填補空缺,軍隊戰力有所恢復但作戰文化已發生質變——從「專業主義導向」轉為「政治忠誠導向」。中國軍隊可能面臨類似的轉變。
反論者視角
1. C2真空的嚴重性被誇大:中國的軍事決策高度集中於習近平個人,CMC委員的實際決策權有限。在「主席負責制」下,即使CMC大量空缺,只要習近平的決策能力未受損,頂層指揮不會中斷。
2. 整肅可能加速新陳代謝:被整肅的將領多為60歲以上,替補者可能是50歲左右的「網路原住民」世代,對新技術(AI、無人機、太空戰)的接受度更高,中長期可能反而有利於軍隊現代化。
3. CSIS等西方智庫可能高估影響:西方分析師傾向於從自身軍事體制的經驗推斷中國軍隊的運作方式,但中共的「黨指揮槍」體制與西方的「文官統制」體制在決策機制上存在根本差異,C2真空的實際影響可能不如西方框架所預測。
四、威脅評估
| 威脅面向 | 等級 | 判定依據 | 確定性 |
| CMC決策效率下降 | HIGH | 7人僅存3人,作戰系統上將歸零 | 已確認 |
| 聯合作戰計畫品質退化 | ELEVATED | 聯參長空缺6月+ | 高度可能 |
| 突發危機反應遲緩風險 | ELEVATED | 決策鏈簡化但人員不足 | 可能 |
| 軍隊政治化加速 | ELEVATED | 忠誠優先於能力的人事標準 | 高度可能 |
| 整肅期間「窗口」的雙重解讀 | MODERATE | 北京可能判斷此期美方不會挑戰;反之亦然 | 可能 |
值得注意的是,C2真空構成了「雙向風險」:一方面,它降低了解放軍發動大規模軍事行動(如武統台灣)的能力與意願;另一方面,它也可能導致危機管理能力下降——若發生意外衝突事件,簡化的指揮鏈可能做出過度反應或反應不足的決策。
五、情報信號解讀
整肅浪潮中最值得關注的信號是張又俠的被調查。張又俠不僅是CMC副主席,更是習近平在軍中的核心盟友——其父張宗遜與習近平之父習仲勛為戰友,「紅二代」的關係使張又俠被視為習近平最信任的軍方代理人。張又俠的被查意味著以下可能:(一)整肅已不再受「私人關係」保護,表明習近平對軍隊腐敗的零容忍已擴展至最核心的圈層;(二)張又俠可能涉入的腐敗規模超出習近平的容忍底線;(三)軍隊內部存在更深層的權力鬥爭或路線分歧,張又俠的被查可能與其在某些政策議題上的立場有關。
另一重要信號是2026年1-4月台海軍事活動架次的大幅下降(460架次,較前年同期-46.5%)。雖然此下降可能有多重原因(活動模式轉變、天候、訓練計畫調整),但與C2真空的時間窗口重疊。若C2真空確實是導致活動下降的因素之一,則可推論整肅的戰力影響已從「機構層面」擴散至「作戰層面」。
六、比較分析
| 軍隊整肅案例 | 時間 | 規模 | 恢復期 | 戰力影響 |
| 蘇聯大清洗 | 1937-38 | 約35,000軍官 | 5年以上 | 蘇芬戰爭慘敗 |
| 中國徐郭案 | 2014-17 | 約100名將官 | 3年 | 有限(基層未受波及) |
| 土耳其政變後 | 2016-18 | 約8,000軍官 | 3-4年 | 中度(跨軍種協同退化) |
| 中國習近平整肅 | 2023-26 | 估計200+名校官以上 | 預估2-3年 | C2核心受損 |
北京視角
中共黨史研究的傳統結論是:每次大規模軍隊整肅後,解放軍的戰力都會在中期(3-5年)恢復並超越整肅前水平。1950年代的反右運動後解放軍發展了核武器,1990年代的「百萬大裁軍」後實現了機械化轉型。在此邏輯下,2023-2026年的整肅是「刮骨療毒」,短期痛苦換取長期健康。
區域類比
北韓在2013年處決張成澤(國防委員會副委員長)後的軍隊調整提供了小國版本的參照。張成澤案後,金正恩大量撤換軍方高層,導致北韓軍隊在2014-2015年的戰備水平出現可觀測的下降(DMZ事件處理遲緩)。但金正恩透過核試驗與導彈發射的「展示型行動」來彌補常規軍事能力的短期下降——以戰略嚇阻替代常規戰力。習近平的做法有類似之處:以火箭軍(核力量)與海軍(三航母展示)的高調活動來彌補聯合作戰指揮體系的短期弱化。
反論者視角
1. 整肅的目標是腐敗而非能力:被整肅的軍官主要涉及裝備採購回扣、人事買賣等腐敗行為,而非作戰能力問題。清除這些腐敗軍官不會直接損害基層部隊的訓練水平與裝備操作能力。
2. 中層軍官體系穩定:整肅主要波及將官以上高層,師旅級及以下的中層指揮體系基本未受影響。在現代戰爭中,中層指揮官的能力往往比高層更直接影響戰場結果。
3. 「人事空缺」可能被快速填補:中共歷史上多次在危機時期快速提拔軍官(如1979年對越作戰前的大規模晉升),當前的空缺可能在數月內通過非常規晉升程序填補。
七、中期趨勢預測
情境一(可能性45%):漸進修復
習近平在2026年下半年完成新一輪軍事人事安排,任命新的聯合參謀部長及CMC委員。C2能力在2027年中期基本恢復,但新任軍官需要12-18個月才能熟悉崗位。
情境二(可能性30%):整肅持續擴大
整肅從CMC擴展至戰區層級(如東部戰區、南部戰區司令部),導致C2真空進一步惡化。此情境下解放軍的大規模軍事行動能力將受到嚴重制約至2028年。
情境三(可能性25%):制度性改革
習近平以整肅為契機推動新一輪軍事體制改革(如調整CMC編制、強化監察機制),短期內增加不確定性但中長期提升體制韌性。
八、政策建議
1. 將CMC人事變動列為常態追蹤指標:建立CMC及聯合參謀部的「人事健康度」追蹤機制,以空缺率、任期長度、晉升模式等指標評估C2能力的恢復進程。
2. 評估整肅對台海衝突時程的影響:C2真空可能是台灣的「安全窗口」——在解放軍指揮體系未恢復前,發動大規模軍事行動的風險較低。但此窗口可能在2027-2028年關閉。
3. 關注「補償性展示」行為:整肅期間解放軍可能增加高調但風險可控的軍事展示(如三航母出海、飛彈試射),以彌補C2真空對嚇阻力的損害。此類行為不應被誤判為攻擊準備。
九、結論與評估
CMC整肅後的C2真空是當前中共軍事體制面臨的最深層結構性問題。其影響不僅限於短期戰力下降,更涉及解放軍「聯合作戰」改革成果的系統性倒退——2016年軍改花費近十年建立的聯合參謀體系,因高層整肅而面臨核心人員與組織記憶的流失。此一危機的修復取決於習近平能否在「政治清洗」與「軍事效率」之間找到平衡點。歷史經驗顯示,軍隊在大規模整肅後的恢復期通常為3-5年,但在此恢復期間,軍隊對外的嚇阻力與危機管理能力均處於相對低谷。
十、自我驗證與反論
10.1 核心命題複述
本報告核心判斷為:CMC在張又俠與劉振立被查後僅剩張升民一名上將,聯合參謀部長空缺超過6個月,形成1949年以來最嚴重的制度性C2真空。此真空直接影響聯合作戰計畫品質、跨戰區演訓協調及突發危機反應能力。整肅的政治邏輯(確保忠誠)優先於軍事邏輯(維持戰力),此選擇的代價預估持續至2028年。
10.2 自考題與答案
Q1(難):若C2真空確實降低了解放軍的軍事行動能力,為何5月16日仍能執行22共機9共艦的大規模聯合巡弋?
A1:聯合巡弋屬於「預設程序型」任務,其航路、兵力配置與通訊計畫均可在較低層級(戰區層級)完成規劃與執行,不需要CMC/聯合參謀部的即時指揮。C2真空影響的是「非預設型」任務——如突發衝突的即時指揮、跨戰區兵力調配、以及新作戰計畫的制定。因此,常態化巡弋的持續不代表C2功能正常。信心評級:75%。
Q2(難):張又俠被查是否意味著習近平對軍隊的控制力反而增強(而非減弱)?
A2:此為矛盾的雙面效應。短期而言,習近平能夠調查自己最信任的軍方盟友,確實展示了其權力的絕對性。但長期而言,此舉可能產生「寒蟬效應」——軍方高層因恐懼被整肅而避免做出任何可能被質疑的決策,導致「不作為」取代「腐敗」成為新的體制病態。信心評級:65%。
Q3(中):整肅是否可能反映了軍內對台灣政策的路線分歧?
A3:目前無直接證據支持此假設。公開的整肅理由均為腐敗(裝備採購回扣、人事買賣),而非政策分歧。但在中共體制中,「腐敗」常被用作清除政治對手的工具,不排除部分整肅具有路線鬥爭的隱性因素。信心評級:40%。
Q4(中):2026年1-4月台海活動下降46.5%與C2真空之間是否存在因果關係?
A4:可能存在部分因果關係,但不宜過度歸因。活動下降的其他可能原因包括:(一)活動模式轉變(低頻高強度替代高頻低強度);(二)川習峰會前的「降溫」策略;(三)氣候因素。C2真空可能是多重因素之一,但難以量化其貢獻比例。信心評級:50%。
Q5(易):CMC目前的完整編制應為多少人?
A5:CMC完整編制為7人——主席1名、副主席2名、委員4名。目前在任3人(習近平、何衛東、張升民),空缺4人(含被調查者與被免職者的空缺)。空缺率約57%。信心評級:90%。
10.3 證偽條件清單
1. 若中共在2026年底前完成新一輪CMC人事任命,填補至少3個空缺,則「C2真空持續」的判斷需修正。可觀測指標:新華社人事公告。
2. 若解放軍在2026年下半年成功執行一次涉及三個以上戰區的大型聯合演習,則「聯合作戰能力退化」的判斷需下修。可觀測指標:中國軍方與外國分析機構的報導。
3. 若台海軍事活動在2026年下半年恢復至2025年水平,則活動下降與C2真空之間的因果關係假設被削弱。可觀測指標:台灣國防部統計。
10.4 情報限制與不確定性
來源缺口:CMC內部人事動態為中國最高機密之一。本報告的判斷主要依賴CSIS、Vision Times等外部分析機構的推論,以及新華社公開人事公告的「缺席分析」(absence analysis)。被整肅軍官的具體罪行、繼任安排的進展、以及習近平本人的決策考量均無法從公開來源確認。
確認偏誤風險:西方分析圈傾向於將軍隊整肅解讀為「弱化」,但中共自身的歷史經驗中,大規模整肅後的軍隊往往會經歷一段「脫胎換骨」式的能力提升。本報告可能過度強調短期戰力損失而低估中長期恢復潛力。
十一、參考文獻
- Vision Times (2026, May 14). CMC purge deepens: Only one PLA general remains on commission. https://www.visiontimes.com/2026/05/14/cmc-purge-zhang-shengmin
-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2026). China's military purge: Implications for command and control. *CSIS Brief*. https://www.csis.org/analysis/china-military-purge-2026
- Blasko, D. (2025). The PLA's joint operations reform under stress. *The Jamestown Foundation China Brief*, 25(18). https://jamestown.org/program/pla-joint-operations-reform
- Saunders, P. C., & Wuthnow, J. (2024). *Chinese military reform in the age of Xi*. 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Press. https://ndupress.ndu.edu/publications
- 國防安全研究院 (2025). 中共中央軍委人事變動與作戰指揮體系影響評估. https://indsr.org.tw/publica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