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C整肅後C2真空持續：聯參長空缺第4個月，解放軍反腐超百名高級軍官

CMC整肅後C2真空持續：聯參長空缺第4個月，解放軍反腐超百名高級軍官

日期：2026-05-29

來源議題：20260529_議題06_CMC整肅後C2真空持續：聯參長空缺第4個月，解放軍反腐超百名高級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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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驟前置區塊（壓縮）

核心命題

1. 解放軍聯合參謀部部長職缺自2026年1月起已持續4個月，據Jamestown Foundation分析，此為文化大革命結束以來指揮鏈最嚴峻的結構性斷裂之一。

2. 2022年至2026年間超過百名高級軍官遭整肅或失聯，使CMC實質作戰指揮層萎縮至習近平加上缺乏聯合作戰歷練的張勝民，高風險結構已然成形。

3. 聯參長空缺與IISS所記錄的C4ISR護欄缺失高度疊合，兩者合力構成解放軍在台海緊急狀態下C2失靈的可量化風險因子。

分析師原抓重點 vs LLM重抓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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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執行摘要

2026年5月，解放軍聯合參謀部部長（聯參長）職位空缺已進入第4個月。自2026年1月劉振立遭中央軍事委員會（CMC）調查以來，這一在解放軍指揮體系中負責統籌跨軍種聯合作戰計畫的核心職務懸而未決。據Jamestown Foundation的分析報告指出，此一空缺之歷史意義在於其持續時間與正式公告的缺席，在中共軍事史上極為罕見，且據稱自文化大革命結束以來未曾出現過持續如此之久的聯參長懸缺。[^1]

這一結構性空缺並非孤立事件，而是2022年以來解放軍系統性整肅浪潮的延伸結果。據CSIS中國力量研究計畫（ChinaPower）的統計，自2022年起，中共已整肅或導致超過百名高級軍官失聯，其中包括前國防部長魏鳳和、李尚福（2023年），以及火箭軍多名核心指揮官，整肅規模為改革開放以來所僅見。[^2] 此一浪潮的最新篇章是CMC副主席張又俠於2025至2026年間遭到整肅，據Jamestown Foundation分析，整肅導火線可能源於其與習近平在解放軍現代化路線上的分歧，惟此一說法目前仍屬推測性質，應以「據Jamestown Foundation報告分析」加以標注。[^1]

從CMC現有成員結構觀察，習近平以黨政軍三位一體的身分主掌CMC，新任CMC副主席張勝民（前解放軍工程院院長出身，缺乏大規模聯合作戰指揮歷練）實質上成為唯一的制度緩衝層。在聯參長空缺期間，聯合作戰計畫協調、戰區作戰指令傳遞乃至危機升降階的溝通管道，均面臨制度性斷裂風險。

本報告將結合同日（2026-05-29）IISS亞太安全評估所指出的C4ISR護欄缺失問題，進行跨議題交叉分析，評估C2真空對解放軍台海作戰能力的短中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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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背景與現況

2.1 解放軍整肅浪潮的制度脈絡（2022–2026年）

習近平自2012年就任以來，以反腐為名展開的軍事整肅規模遠超前任。然而，2022年至2026年這一波整肅具有顯著的結構性特徵：整肅對象從原本以「貪腐、行賄購職」為主的個人行為，轉向涉及戰略武器系統與聯合作戰指揮鏈的高層集體失能問題。

主要整肅事件時間線（2022–2026年，基於公開來源）：

據CSIS ChinaPower匯整，上述個案僅為超過百名高級軍官遭整肅案例中有跡可循的部分。[^2] 大量中低層校官因案件未公開，至今仍無法從公開來源確認完整名單；本報告嚴格遵守「禁止捏造整肅名單以外人名」之原則，對未公開案例不予揣測。

2.2 聯參長職位的制度意義

2015至2016年解放軍深化改革後，「聯合參謀部」取代原總參謀部，成為CMC直屬的聯合作戰指揮核心機構。聯參長在制度上的核心職能包括：統籌各戰區作戰計畫、協調跨軍種作戰行動、管理戰略預警傳遞機制，以及在CMC授權下擔任戰時「作戰指揮核心」角色。

李作成卸任後，劉振立於2022年起接任聯參長，至2026年1月遭調查，在職僅3至4年。如今職缺進入第4個月，聯合參謀部的日常作戰計畫協調由誰代理、代理授權範圍如何，均未見官方說明。這一不透明性本身即構成對外部戰略評估的重大干擾。

2.3 CMC當前的實質指揮結構

習近平兼任CMC主席，集黨政軍三重職銜，理論上具有最高指揮權。然而，CMC的有效運作歷來依賴副主席（負責日常軍務協調）與聯參長（負責作戰計畫技術執行）的分工制衡。在張又俠遭整肅、劉振立懸缺的雙重條件下，CMC的實質指揮班底萎縮，由習近平與新任副主席張勝民構成「決策核心」，而張勝民的技術官僚背景使其在高強度聯合作戰情境下的指揮可信度受到外部分析界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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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技術與戰術分析

3.1 聯參長懸缺對聯合作戰協調的技術影響

解放軍聯合作戰指揮體制自2016年深化改革後，理論上形成「CMC—戰區—部隊」三層指揮架構。聯參長在此架構中扮演「CMC與戰區之間的技術橋樑」角色：負責將CMC的戰略意圖轉化為各戰區可執行的作戰計畫，並在多戰區協調情境下統籌資源分配。

聯參長一旦懸缺，技術層面的直接後果包括：作戰計畫審批程序延宕（必須直接上報CMC，繞過技術審核層）、多戰區協調機制缺少中間技術節點、以及聯合火力協調（尤其是導彈部隊與海空一體的整合）出現程序灰色地帶。這些技術性問題在常態巡邏層級影響有限，但在需要精確時間協調的大規模演習或真實衝突情境中，潛在損耗將顯著放大。

北京視角

從北京的角度解讀，習近平主導的這一波整肅具有高度戰略合理性。在習近平的政治邏輯中，一支對黨保持絕對忠誠的軍隊，優先於一支具備最高作戰效能但存在派系離心力的軍隊。過去數十年，解放軍高層存在大量「購職腐敗」（以行賄換取晉升）現象，導致部隊戰鬥力與指揮可信度被嚴重高估。在習近平的判斷中，寧可暫時承受C2效能下降的代價，也要徹底清除潛在的政治異見來源，確保在重大軍事行動中指揮鏈的政治可靠性。此外，空缺本身也可能是習近平刻意保持的一種「戰略模糊」，讓外部觀察者難以準確評估解放軍的實際指揮結構，從而增加對手的不確定性成本。

區域類比：蘇聯1937大整肅對紅軍戰力的歷史教訓

最具說服力的歷史類比，是史達林1937至1938年對蘇聯紅軍的大整肅（大清洗）。在不到兩年的時間內，蘇聯紅軍失去了三名元帥中的兩名、15名集團軍司令員中的13名、85名軍長中的57名，以及110名師長中的110名（全數）。整肅導致的指揮鏈斷裂在1939至1940年蘇芬戰爭中暴露無遺：一支擁有壓倒性兵力優勢的蘇軍，在面對芬蘭數十倍弱小的防禦力量時，付出了慘重傷亡，暴露出聯合作戰協調能力的嚴重倒退。

當然，兩者之間存在重要差異：習近平的整肅規模與蘇聯1937年相比仍屬有限，且解放軍目前未面臨立即的實戰考驗。然而，歷史類比的核心警示在於：政治性整肅對制度記憶（institutional memory）的破壞往往以非線性方式累積，且只有在實戰中才會全面暴露。

反論者視角：整肅未必直接削弱作戰能力

持懷疑論的分析者提出了若干值得重視的反論。第一，解放軍的指揮體制設計本身具備一定冗餘性，聯參長懸缺期間，聯合參謀部仍有副部長、作戰局長等職務代行日常業務，未必會造成即時作戰癱瘓。第二，習近平的整肅可能確實清除了大量「吃空餉」與「注水戰鬥力」的問題軍官，從長期看有助於提升部隊真實效能，只是短期陣痛在所難免。第三，聯參長的懸缺可能反映的是接班人選尚在政治平衡磋商中，而非真正的C2功能失常。這些反論提醒我們，在評估C2真空時必須避免過度解讀，並保留對解放軍韌性的合理估計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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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威脅評估

C2真空對解放軍能力的影響，必須分層次評估：常態操作層、演習層與緊急狀態層三個維度所受的衝擊程度截然不同。

常態操作層（如每日領海巡邏、例行軍機出動）：影響有限。2026年5月29日台海29架軍機活動的維持，印證了解放軍在常態層的自動化程度已足以在聯參長懸缺期間正常運作。各戰區依既有作戰計畫執行日常任務，無需聯參長的即時授權。

演習層（如多戰區大規模演習，如歷次「聯合利劍」演習規模）：影響中等至顯著。大規模演習的核心挑戰在於跨戰區資源協調與作戰計畫同步，這正是聯參長職能的核心所在。在懸缺期間，若發動類似2022年「環台」演習規模的行動，聯合參謀部副部長是否具有足夠的授權範圍與跨軍種協調權威，目前無法從公開資訊確認。

緊急狀態層（如台海突發衝突、第三方介入升級）：影響嚴重且難以預測。在真實衝突情境下，指揮決策的時間窗口以分鐘至小時計算，任何因職缺導致的授權程序延宕都可能造成戰術層面的不可挽回後果。更嚴峻的是，CMC目前的二元結構（習近平 + 張勝民）缺乏聯合作戰的技術緩衝層，習近平必須在決策速度與技術準確性之間直接權衡，而在高壓情境下，這種直接暴露在決策端的技術負擔將顯著增加決策錯誤的概率。

此外，整肅對火箭軍的集中打擊構成特殊威脅維度。火箭軍歷次整肅（李玉超、王厚斌等案）不僅涉及個人腐敗，更據報涉及導彈維護與燃料填充的系統性問題，這意味著即便C2表面上維持運作，底層武器系統的可靠性也存在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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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情報信號解讀

5.1 聯參長懸缺與IISS C4ISR護欄缺失的交叉分析

2026年5月29日，本日報同步記錄了兩個相互獨立卻高度相關的情報訊號：其一為本議題所述的CMC C2真空持續；其二為IISS（國際戰略研究所）在《2026年亞太安全評估》中明確指出，解放軍C4ISR（指揮、管制、通信、電腦、情報、監視與偵察）系統在危機管理情境下缺乏「護欄機制」（guardrails），導致升降階風險評估的可信度存疑。[^3]

這兩個訊號的高度吻合並非偶然。C4ISR護欄的作用在於：當前線感測器偵測到異常訊號時，提供一個制度性的「二次確認」機制，防止基於誤判的自動升階。而這一機制的有效運作，在很大程度上依賴聯參長作為「技術理性層」介於CMC與戰區之間，提供對前線報告的制度性審核與過濾。

在聯參長懸缺的條件下，C4ISR護欄的實際功能很可能已大幅弱化：技術審核層的缺席意味著前線資訊直接上達CMC，增加了基於不完整或錯誤情報做出決策的概率。加之整肅後的軍官普遍存在「寧可不報告、不如等上面指示」的政治自保傾向，情報向上傳遞的及時性與完整性也面臨系統性下降。

5.2 5月29日台海軍機活動的信號解讀

2026年5月29日偵測到29架解放軍軍機進入台灣防空識別區，其中24架越過海峽中線。這一數字本身反映的是解放軍常態化巡邏維持能力，而非聯合作戰協調的考驗。然而，此一活動維持的訊號具有兩面性：一方面確認了解放軍在聯參長懸缺期間仍能維持戰術層面的空域壓力；另一方面，常態巡邏所需的C2層級（戰區空軍指揮部授權即可）與大規模演習所需的C2層級（需聯參長乃至CMC授權）之間存在本質性差距，不能以前者的正常運作推論後者的無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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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比較分析

6.1 與歷次解放軍大型整肅的比較

解放軍歷史上曾有過多次高層整肅，但各次在規模、集中性與制度影響上存在顯著差異。江澤民時代的整肅（如徐才厚、郭伯雄案前兆）主要集中在個人腐敗，未涉及特定軍種的系統性清洗。習近平時代的整肅則呈現出明顯的「系統性」特徵：火箭軍整肅一次波及司令員、政委及多名副職，直接衝擊一個完整的軍種指揮體系；聯參長連續被查，打擊的是聯合作戰指揮的技術核心。

6.2 與美軍C2韌性的比較

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Joint Chiefs of Staff）的制度設計提供了對比參照。美軍在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出缺時，有明確的代理授權體系，且CJCS本身僅為「顧問」角色，實際作戰指令鏈繞過CJCS直達統一作戰司令（Combatant Commanders）。這種制度設計確保了高層人事變動對作戰指揮的衝擊被最小化。解放軍的制度設計相對缺乏這類「去人格化」的韌性機制，高度依賴特定職位任職者的個人權威，因此職缺對體制的衝擊更為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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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中期趨勢預測

7.1 接班人可能人選與任命時程評估

聯參長接班人選的分析必須謹慎，因現有公開資訊極為有限。根據解放軍晉升慣例，聯參長通常從具備「大軍區/戰區聯合作戰指揮經驗」的上將中選拔。在整肅後的人才庫萎縮的背景下，可能的選拔範圍受到進一步限縮。

從任命時程看，以下幾個時間節點值得關注：中共重大政治節點前後（如中央全會、重大紀念活動前）歷來是人事調整的傳統視窗。2026年下半年若有全軍性演習計畫，很可能倒逼聯參長盡快到位，以確保演習的指揮合法性。另一種可能性是，習近平刻意延長空缺，以觀察各方人選在代理角色中的表現，作為最終任命的政治評估依據。

目前無法從公開來源確認任何具體人選，本報告嚴格遵守不捏造人名的原則，對此僅做結構性分析。

7.2 整肅浪潮的後續走向

整肅浪潮是否已接近尾聲，抑或仍有後續？一個值得關注的訊號是：習近平宣示的「鐵的紀律」反腐標準（"ironclad" anti-corruption standards）在2026年的公開表述中仍屬強調姿態，尚無明確的「收網」訊號。據CSIS ChinaPower的觀察，整肅的制度邏輯在於徹底清除「舊有人脈網絡」，以確保習近平在2027年關鍵歷史節點前對軍隊的完全掌控。[^2] 這意味著整肅浪潮短期內不太可能完全止歇，但高強度整肅的峰值或已在2023至2024年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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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政策建議

本節以國防政策分析視角提出對台灣與盟邦政策層的具體建議，不代表對解放軍意圖的確定性判斷。

一、強化情報蒐集與C2真空監測

應針對解放軍聯合參謀部的日常作業節律建立監測機制，追蹤代理指揮層的決策授權模式，以評估懸缺的實際影響程度是否與制度預測一致。建議與盟邦情報機構建立定期資訊交換管道，共享解放軍高層人事異動的早期信號。

二、在危機管理機制設計中納入C2不確定性變數

台灣與盟邦的危機升降階管理機制，應將「解放軍C2決策授權鏈的不透明性」作為常態化計算變數，而非假設解放軍指揮體系運作正常。這意味著危機期間的溝通管道設計，應預留應對「解放軍決策者身分不明」或「授權範圍不清」的情境。

三、對台海活動升級保持高度警覺，但避免過度解讀

C2真空並不必然導致解放軍克制或激進，兩個方向均有可能：一方面，指揮不確定性可能使決策層在高風險行動上更為謹慎；另一方面，前線指揮官在上級授權模糊的情況下，也可能傾向保守或在壓力下做出自保式的升階反應。建議台灣與盟邦保持多情境準備，不以單一假設主導防衛規畫。

四、關注火箭軍整肅後的核威懾可信度

火箭軍高層的系統性整肅對核威懾可信度的影響，是目前國際分析界普遍低估的面向。建議委託專項研究評估整肅後火箭軍的指揮效能，以及在危機情境下核武運用的決策授權機制是否出現制度性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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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結論

2026年5月的時間節點上，解放軍正同時承受兩個相互強化的制度壓力：聯參長職缺造成的C2技術層斷裂，以及IISS所指出的C4ISR護欄缺失。兩者的疊合不是巧合，而是同一輪大規模整肅浪潮的制度後果，共同構成一個具有統計可信度的複合警示訊號。

這並不意味著解放軍在近期已喪失作戰能力，5月29日台海29架軍機的常態活動印證了其戰術執行層的韌性。但在需要多戰區高精度協調的大規模演習或真實衝突情境下，C2真空所潛藏的指揮失靈風險是真實存在的，且目前無從從公開資訊中得到有效反駁。

對台灣與盟邦而言，最重要的政策含義在於：不應以解放軍的外顯軍事壓力活動判斷其實際作戰準備程度，而應同時追蹤其指揮體系的制度健全程度。在聯參長空缺得到填補、整肅後的制度信任逐步重建之前，解放軍的C2真空仍將是印太安全格局中一個不可忽視的結構性不確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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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自我驗證與反論

10.1 核心命題複述

本報告的核心論點是：解放軍聯參長懸缺4個月並非孤立的人事問題，而是2022年以來系統性整肅浪潮在指揮體系上的制度性沉澱，與IISS所指出的C4ISR護欄缺失共同構成複合風險結構。這一論點的核心關鍵在於「聯參長職能的不可替代性」：在解放軍現行指揮體制中，聯合參謀部部長是CMC戰略意圖與各戰區作戰執行之間的唯一技術橋樑。在此職位懸缺期間，任何需要跨戰區精確協調的高強度軍事行動，均存在制度性短板。本報告並不主張解放軍立即喪失作戰能力，但明確指出：在懸缺期間若發生台海緊急狀況，C2失靈的概率顯著高於聯參長在職的情境，且這一差異目前無法從公開來源得到有效量化。

10.2 自考題與答案

難題1：若解放軍在聯參長懸缺期間發動大規模演習，最可能的替代指揮機制是什麼？

答：最可能的替代機制是由聯合參謀部主管作戰的副部長代理統籌功能，同時由CMC直接下達若干本需經聯參長審核的授權。然而，這一機制的制度合法性是否足夠、各戰區是否充分接受一個「代理性」技術協調節點的權威，目前無法從公開資訊確認。信心評級：代理機制存在——85%；代理機制效能等同聯參長——30%。

難題2：張又俠的整肅是否確實源於與習近平的路線分歧？

答：據Jamestown Foundation的分析報告，張又俠與習近平在解放軍現代化優先順序上存在意見分歧，這被認為是整肅的重要背景因素。然而，此一說法目前屬於推測性分析，中共官方未對整肅原因作出公開說明，不排除其他因素（如腐敗問題、派系鬥爭等）同時存在。信心評級：路線分歧為因素之一——55%；路線分歧為主要原因——30%。

中等題1：聯參長懸缺是否已對5月29日的台海軍機活動產生可觀測的影響？

答：5月29日29架軍機的出動規模與模式與近期常態相符，未見明顯異常。這與本報告的分析一致：常態巡邏層級的C2所需授權層級遠低於大規模演習，因此聯參長懸缺對此層面的影響極為有限。信心評級：常態巡邏不受懸缺顯著影響——90%。

中等題2：未來6個月內，解放軍聯參長職位最可能在何種政治時機下填補？

答：從歷史模式看，解放軍重大人事任命多在中共中央全會前後、或在有明確作戰需求（如演習計畫）推動下公告。若2026年下半年有全軍性演習計畫，填補聯參長的政治壓力將顯著上升。但若習近平仍在進行政治平衡評估，任命可能延至2026年底甚至2027年初。信心評級：2026年底前填補——60%；延至2027年——35%。

易題1：超過百名高級軍官遭整肅是否為2022年以來首見的規模？

答：是的。據CSIS ChinaPower與Grok的匯整，超過百名高級軍官遭整肅或失聯的規模，在中共改革開放以來的軍事整肅史上屬空前規模，遠超習近平2012年上任初期的整肅力度。信心評級：此規模為改革開放以來最大——85%。

10.3 證偽條件清單

以下任何一項公開可觀測訊號，若出現，將要求本報告修正或推翻其核心論點：

1. 新任聯參長正式公告：若中共官方宣布新任聯合參謀部部長任命，本報告關於C2真空的主要論點將失效，需重新評估過渡期的影響。

2. 大規模聯合演習成功執行且無明顯協調失誤：若在聯參長懸缺期間，解放軍成功完成類似「聯合利劍」規模的多戰區演習且無可觀測的協調失誤，將顯著降低本報告對「懸缺影響高強度行動協調」的核心論點可信度。

3. Jamestown Foundation撤回或修正張又俠路線分歧分析：若Jamestown Foundation更新其分析，指出整肅主因是腐敗而非路線分歧，本報告相關部分的論述基礎將需修正。

10.4 情報限制與不確定性

來源缺口：本報告的主要限制在於解放軍指揮體系的高度不透明性。中共官方未對聯參長懸缺作出任何公開說明，現有分析高度依賴Jamestown Foundation、CSIS等智庫的推斷性研究，以及Grok匯整的公開報導。直接來自解放軍內部的第一手情報缺失，使所有制度影響評估均帶有相當程度的不確定性。

確認偏誤風險：本報告的分析框架傾向於強調C2真空的負面影響，存在一定程度的確認偏誤風險。解放軍在過去數十年中已展現出在政治壓力下維持基本作戰能力的制度韌性，這一點應在評估中得到充分的制衡。

建議交叉比對來源：建議讀者參照以下來源對本報告論點進行交叉驗證：

• IISS《Military Balance 2026》中關於解放軍指揮結構的章節
• 美國智庫RAND Corporation關於解放軍聯合作戰能力的評估報告
• 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關於解放軍高層人事的追蹤資料庫
• 中華民國國防報告書（最新版）中關於解放軍整肅影響的評估

整體不確定性評級：中高度（主要結論具有一定根據，但依賴推斷性分析，不得視為確定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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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參考文獻

[^1]: Jamestown Foundation. (2026). *Zhang Youxia's Differences with Xi Jinping Led to His Purge*. The Jamestown Foundation. https://jamestown.org/zhang-youxias-differences-with-xi-jinping-led-to-his-purge/（檢索日期：2026-05-29）

[^2]: CSIS ChinaPower Project. (2026). *China's PLA Military Purges*.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https://chinapower.csis.org/china-pla-military-purges/（檢索日期：2026-05-29）

[^3]: IISS. (2026). *Asia-Pacific Regional Security Assessment 2026*.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Strategic Studies.（本議題05交叉引用，關於C4ISR護欄缺失之評估）

[^4]: Grok AI Summary. (2026-05-28). *China's top military officials face 'ironclad' rules in anti-corruption fight; over 100 senior military officers purged or disappeared since 2022*. https://grok.com/chat/a709dacc-cbe4-48b5-868e-084b797498f2（檢索日期：2026-05-29）